不然也不会去跳海自杀。
“激动、过。”饶梨很平静地承认,“也、想不开过。”
霍川浓唇线拉直地看着她。
“十四岁,做了个、手术。”她轻轻敲了下脑袋,“开颅手术,切掉了,情感神经。”
霍川浓愣了愣:“就是没情感了?机器人少女啊?”
“差、不多。”饶梨说,“从此就,对、什么事,都可以、接受了。”
霍川浓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哑声问:“那你说话这么酷,是不是也跟手术有关?”
饶梨点了下头:“后遗、症。”
“语言……有障碍,头,有时会……”
她的话没说完,霍川浓突然一把抱住了她。
头有时候会疼。
霍川浓含糊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力:“别说了。”
别说了,我难受。
听到你对我说你的事,老子难受得快死了。
为什么偏偏是你。
为什么害你这样的人,偏偏是我的家人,我的父亲。
为什么呢……
饶梨准备推开他,听着他的声音,又没忍下心。
“吱吱。”霍川浓沉落的声音响在耳边,“我是个很差劲的人。”
我是个没有明天的烂人,这么多年我一直、一直就这么认为的。
她安静地立着,纹丝不动,任由他像只巨型犬一样,把脑袋埋在她肩头低语。
“但我、因为你,突然就想变好了。“
“我知道,只有我变好了,你才会考虑看一看我……你现在……看不见我没关系,我会努力、努力站得很高,让你一抬头,就能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