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梨慢悠悠地回了个“好”。
霍川浓笑了一声,挂断电话,马上催师傅:“师傅,去金源楼,您快点儿。”
饶梨看了眼霍川浓给自己发的定位,一个烂尾楼。
还顺路,只是路程远了半个多小时。
饶梨眨眨眼,也不担心霍川浓约她去烂尾楼能干出什么坏事。
塞了只耳机到耳朵里,把脑袋靠着车窗,音乐蹿进了脑海里。
算算时间也有七八年了。
关于过生日这件事,饶梨从父母过世后,其实没太多特别的情绪,明明是她的生日,又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觉得自己是一颗漂浮在生死路上的尘埃,很清醒,也很麻木。
清醒自己不会对人和事投入太多,那些把情感投入到她身上的,她也麻木地无法给予同样的回报。
不是感受不到,是失去了拥抱的能力。
饶梨到那栋烂尾楼时,霍川浓刚好给她来了电话。
他只说了两个字:“抬头。”
“嘭”的一声巨响,烟花腾空而起,噼啪在头顶上绽放,各种颜色的星花交错纵横,一时间照亮了饶梨的脸。
漂亮的烟花,绽开了一瞬间的美丽,然后变成了一个个小流星坠落,在空中划出条条优美的弧线。
霍川浓呼吸声仿佛喷在她的耳侧:“喜欢吗?”
饶梨:“嗯。”
以燃烧全部生命为代价,换来刹那间的绚烂。
视线向前延长,就对上那张年轻却透着嚣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