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厉害。”牧玄烨发自内心地肯定,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又顺手倒了一杯递过去。

“还好吧。”杨挽有些谦虚，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润润嗓子。

这局最后还是杨挽赢了, 不过也是因为牧玄烨最后放松了警惕, 二人实力不相上下。

“是殿下放水了。”

“哪里哪里，我很认真玩的。”牧玄烨注意到了昏暗的烛火, 赶在杨挽动手之前收拾桌子。

其实他本来还想再来一盘的, 可现在确实太晚了。

“不过我也确实很久没有碰棋了, 没想到还能遇到一位可敬的对手。”

在这么多的兄弟当中，牧玄烨的性格应该算得上是最好的，只要不被他几位哥哥挤兑得跳脚，智商基本在线。

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带他玩，更别说下棋这种事了。

“我知道这不是殿下的真实水平。”杨挽悠悠开口，一副我知道你留了一手的表情。

“嗯？”牧玄烨心里一紧，飞快回想当年还在恩师府里下棋的日子，“是恩师告诉你的？”

“你还记得父亲时不时留给你的围棋残局吗？”

“当然记得，”牧玄烨毫不犹豫地点头，“也不知道恩师都是从哪里搜罗来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残局都有。”

说着说着他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却又飞快消失，根本来不及抓住。

杨挽咳嗽了一声，双颊染上一丝绯红：“其实，是我搜罗的。”

“什么？”牧玄烨瞪大眼睛。

“确实是我，只不过我的本意是想为难一下父亲，没想到父亲自己完不成，反而让你来破解。”

“竟然是这样！”得知了迟来的真相，牧玄烨哭笑不得，“恩师还嫌我笨呢，感情是他自己破不了还让我来承受痛苦。”

原来恩师的高冷外表下，居然藏着这么调皮的性格，真是……

枉我当年辛辛苦苦熬夜揪头发硬是为了残局，我太天真了！！

“是啊，后来我就发现了父亲的小秘密，因为你的下棋风格和父亲不一样，破局的思路也肯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