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它用的时间不长啊,半盏茶功夫就好了。
敏哥儿一双眼盯着姜宓的手都不带眨的,等她雕完,伸手指着姜宓,跟他二叔道:“学、学。”
“敏哥儿想学?”
“嗯嗯。”
“跟姑姑说。”
“扑扑,学。”
姜宓把手中雕好的花牌给老太太,匕首擦干净别回巫家昱腰间,捏起腿上帕子的四角兜起皂屑给青梅,擦擦手,接过敏哥儿:“雕花不过是小技,敏哥儿要学,就跟夫子学文,二叔学武,好不好?”
钱氏刚要上前的脚步又退了回去。
巫家熙心思微动,这个姜氏……怪不得二弟要动心,心灵手巧,机智敏捷。
巫老将军伸手取过老妻手中的花牌皂,这手……稳啊,花蕊一条条都雕了出来,心思更是巧,瓣瓣重叠,却又朵朵不同。
除此之外,还要胸有丘壑,脑中有图,不然两边的造景,做不到这么精致不同。
老太太瞥眼老头子,对姜宓招招手:“云初,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昱儿他爷,咱们的巫老将军。”
“老将军安好!”姜宓把敏哥儿还给巫家昱,福身行礼。
巫老将军微一颔首,从身上摸了块玉佩给她:“你说雕刻只是小道,对你来说,什么才是大道?”
姜宓把玉佩递给大花,随口道:“济世救民。”
小小娃儿跟他说什么“济世救民”,她懂这四个字的含义,知道它的份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