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张纯欲俊逸的脸晃在姜劲柔面前,她到底是年轻气盛的成年人,哪能没欲望?很多个夜里,那些隐秘的渴望如风吹湖面,带起涟漪在她心头荡漾,她也会想,有谁能和她一起泛舟湖上?可是……
“可是爱情哪有暴富重要!我爱工作,劳动最光荣!”
尤树:“……”
反正他对这个答案没有什么期待。如果姜劲柔这么想,那他再努力努力多挣点钱,只要她开心就好。
听完尤树的话,姜劲柔吸吸鼻子,把眼眶的泪憋了回去。她极少喝这么多酒,许是因为知道尤树在等她,前方也就不孤独了。
她的脑袋很重,重到再也感受不到心上那道枷锁。
整晚喋喋不休的话不需要经过思考,很轻松。她不必费劲揣摩话术和得失。
就像她说的,人要拒绝这种一次性的快乐。一旦沉迷,就陷入了无限恶循环。
刚才还大大咧咧的姜劲柔消失了,警惕和冷静变成竖立的尖刺,眼泪仿佛昙花一现,又缩回了心窝深处,关起了大门。
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说,“帮我敷个睡眠面膜。”
修护皮肤还能去水肿,明早醒来,她又是那个水灵灵亮闪闪blg blg的姜pd。
尤树一直托着她的脑袋,希望她睡得舒服些。壁灯散发着暖色的光,他们真的像雪天山洞里,两只抱团的小兽。
姜劲柔不知做了什么梦,带着哭腔轻轻呓语:“抱抱我。”
寂静的房间里,尤树听到胸腔传来扑通扑通的呼唤,毫不留情地扑面而来,是那颗不敢说爱却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注视着那张熟睡的面庞,视线从她的眼,渐渐移到她的唇。
是不是看不到,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男人悄然靠近,墙上依偎的身影合二为一,“小柔,我见不得你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