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劲柔刚上高中的时候,喜欢大一级的学长。但这学长是个仗着皮囊的渣男,被尤树撞破他和别的妹子搂搂抱抱的场面。
尤树自然把他狠狠揍了一顿,自己脸上也挂了彩。
尤可栖在一旁都吓傻了,她第一次见尤树在公众场合动粗,怎么拦都拦不住,红着眼像只暴怒的孤狼。直到姜劲柔赶来才叫住他。
姜劲柔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问他:“疼不?”
尤树想笑两声,一咧嘴就嘶嘶倒吸冷气,轻哼哼:“你不生气就不疼。”
“那我生气,你就疼?”
“生气也、也不疼。”
尤可栖当时在旁边都看呆了,这位脸红少年是刚才在车库里打人不眨眼的暴戾哥哥吗?
少女姜劲柔却给她使个眼色,后来才告诉她:尤树有个习惯,一说谎耳朵就红。
收起回忆,尤可栖对着他的背影喊:“哥,你去哪里?”
“随便走走。”回答的男人耳根红红。
托海城的公司福利,姜劲柔进了航空公司室候机。
她腿脚不便,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人候机,丁宁和几位同事趁登机前的空档时间去采购当地特产。
忽然灯光一闪,房间里的灯熄灭,姜劲柔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果然下一秒周围陷入黑暗,整个过程只有几秒,很快恢复。
姜劲柔却紧张得屏住了呼吸,额头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父亲出事时,她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躲在被子里,只有黑暗陪伴她。她在黑暗里把自己撕裂了再重新缝补完整……从此她患上了黑暗恐惧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