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和解?”
“是啊,”乔稚晚由衷地说,长长地舒了口气,靠在副驾的座椅中,在这样温柔的夜风中感到了全身心的愉悦和轻松,终于也能回答她刚到北京的那段时间他问她的那个问题:“师兄,我是真的很喜欢大提琴,喜欢音乐,没有我妈的原因,我也是喜欢的。”
“那今晚要好好庆祝一下了,”许颂柏欣然地微笑,“恭喜我的joanna,找到了她自己本应成为的模样。”
小丁发现,怀野的这个姐姐那个姐姐是真的多,也是实打实的受欢迎,他本人性格恶劣又有点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却天生地很招女孩子喜欢。
今夜的livehoe挤满了人,来了不少其他乐队的,还有几个京内知名livehoe的主理人,都同他打招呼。
近期怀野他们乐队演出的反馈都很不错,今晚甚至有人大为热情地邀请他去做新的乐队。
这场面,可比梁桁他们当初来这儿演出要热闹太多了。
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演出,上半场都快结束,临近九点四十,场内的人越来越多。
怀野站在舞台上,就天生有这样的吸引力,上回在这儿兴风作浪掀起热潮的他,还是作为刺刺的dirtyberry的替补吉他手。
这回的他,可是带着曾在500公里外的海滨港城,一夜爆红又昙花一现般陨落的那支年轻乐队卷土重来的第一主唱兼吉他手,唱的是他和丁意曾经引以为傲的作品。
丁满这一刻突然很想哭,感觉舞台的某个角落,光影之下,哥哥好像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与怀野一齐追寻属于他们的乐队梦想。
怀野从没说过他离开了家,这么颠沛流离地来到北京是为了什么,也许连他自己也有点漫无目的。
是为弥补自己的过错和愧疚,想为丁意的弟弟和他的家人做些什么?
好像不是。
是为了报复梁桁?
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