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轻就坐在床上,近距离的对着江言。
没有盖被子,他看得清清楚楚。
温轻脸颊蹭的红了,直接红到了耳后根。
他扔掉手里的温度计,飞快地下床,从衣柜里翻出衣服和裤子往后一扔:“你自己穿好!”
说完,温轻快步离开卧室,砰的关上门。
他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冷静片刻,脑海里莫名的想起江言之前说的话。
江言喜欢男人。
江言其实是个男人。
江言是是个gay!
想到刚才极具冲击性的一幕,温轻的脸颊又升起一抹烫意。
在客厅缓了好一会儿,温轻才平复情绪。
他扭头看了看,江言的卧室门还关着,听不见任何动静。
担心江言又晕过去了,温轻犹豫片刻,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江言?”
里面响起一道低低的声音,拖着语调,很沙哑。
声音不响,温轻一时间分辨不出是因为虚弱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隔着门,小声问江言:“你、你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