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

我太难了。

身体带来的委屈,和简议晨带给我的害怕混在一起,让我的眼角不由得蹦出了泪花。

“又难受了吗?”简议晨很快发现了我的异样,他不敢瞬间就分辨出了我的状态,“是不是又动到哪里了才头疼,我都说了你不要勉强了。”

他凑在我身旁久了,也懂得怎么为我护理。

他一边为了保险起见,打电话和私人医生聊,一边按照私人医生说的,暂时性地给我脸部轻微地按摩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难受的时候为我按摩,以前都是吴阿姨帮忙上手的,今天他不知道怎么了,就想不起去叫吴阿姨了。

我一开始有点抗拒他的接触,生怕他不专业,把我给搞面瘫了,但他可能背地里练过,那手势比吴阿姨弄得还到位,像医生的手势一样。

我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有点享受。

这真不是我没出息或者缺心眼啊,谁被病痛折磨了,哪怕被根木头治舒坦一点点,你也能临时对那根木头产生点温情。

再焦躁的猫咪被摸舒服了都能袒露雪白的肚皮呢,我就暴露点我的舒心而已,其实没什么的。

我自我说服后,安心陷入享乐的状态了。

一般陷入这种状态后,我是绝对不含糊地安心体味生活的美好的。所以我是啥也不想了,也暂时不管未来如何,放松全身心地往简议晨的手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