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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感到了一种被释放的快感。

人性恶自由的快感。

在儿子面前他们可以自由地做自己,而不用担心听到任何恶评和抗议。

最多这个不详的孩子也只敢偷偷跑出去待在院门口罢了。

今天中午放学回家,贺沢夫妇在吵完架后又拿他撒了通气。

贺沢诚沉默地任他们打完,不去看身后喝醉的父母搞得一片狼藉的家,自觉地打开门,悄悄走到了院门口。

这种事从他三岁起就成为了他的日常,至今为止已有七八年了,他已经很习惯了。

他蜷缩在门口,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被邻居看到自己的丑态。

浑身酸痛让他心里一阵麻木。额角干涸的血渍,还有头皮的刺痛,让他更用力地把头埋进膝间。

虽然很难熬,但还好还有隔壁的虎杖爷爷在。这些年虎杖爷爷经常接济他,在他被赶出家门的时候经常收留他过夜。

虎杖爷爷是唯一一个,不把他的眼睛视为诅咒不详的人。他看他的目光和看一个平常孩子没什么区别,这让他感到很放松和安心。

正是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珍贵的善意,才使得他磕磕绊绊地走过了这么多年。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几天前起,一直偷偷关照他的虎杖爷爷忽然不再关照他了,看见他也只是先四下看看,再摸摸他的头,塞给他点吃的,然后就匆匆离去了。

他用力抱紧自己,努力说服自己他没有被抛弃。

虎杖爷爷家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才这样的。

直到他看到虎杖爷爷家的“香织”阿姨,这才确信虎杖爷爷家确实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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