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要么完美错开,连坐在一起吃饭都好像要择日再议。
于是在那样一个早晨,她扒着魏疏不肯松手,房间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租过来的一居室不大,床上堆满了喻泱买的玩偶,魏疏常常觉得自己都没地儿趟。
喻泱趴在魏疏身上,“我困死了。”
魏疏的手拉了拉被子,她觉得早上有点凉,眼睛还眯着,“那就继续睡。”
喻泱:“人家睡不着嘛。”
被子盖着,她死死地扒着魏疏,魏疏到底还是睁开眼,“你啊……”
很多记忆都不太清晰,毕竟过去了太久,可是人的回忆会自动过滤,筛选出这个人最喜欢的片段,不断地加深。
喻泱玩着手指,心想:“魏疏怎么还不回来啊。”
“喻泱!”
熟悉的声音想起来,喻泱突然坐起,又是一声,从楼下传来的。
她站起来一看,魏疏站在楼下,仰头看着她。
“你上来啊!”
魏疏进了单元楼。
喻泱去开门。
魏疏很快就来了,喻泱凑过去抱她,魏疏也由着她抱,一边往里走,还不忘记关门。
“这是什么?”
“给你的,给你妈妈的,给你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