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偏爱的。
让魏疏一见钟情的喻泱,不是她。
“你高兴吗?“
晚风吹起魏疏的校服外套,这个躯体里藏着一个二十九的灵魂,猜不透。
魏疏:“我希望你好好的。”
喻渝抱得更紧了,书包挂在车把,摇摇晃晃的,像是她开化后和喻泱趋同的热爱。
她们本质上是一个人,分为两面,都无可避免地被同一个人吸引。
在被无声细润的爱浸透之后,两个面会悄悄转化。
而她到底还是选择了告诉喻泱。
我的存在。
“那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自行车穿过好几个十字路口,魏疏早就熟悉了这边的路线,非机动车到上和电瓶车擦肩而过,她的声音像是被风切割后碎在空气里,显得模糊又渺远。
“你就是喻泱。”
傍晚的时候下过雨,南州很会下雨,加上最近又有台风登陆,导致郊区连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天际是不是被闪电劈亮,只不过没有闷雷滚落。
路面还带着湿意,现在雨滴落下来,打在十字路口给非机动车搭起来的棚上,声音格外清脆。
再拐个弯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