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正是因为面对过这样那样的奇特轨迹,以及时常跟着他们一起锻炼而打下的好底子,我才敢在面对菜刀的时候赌一把——当然,危险性还是刀子更强一点。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某个海藻头学弟的网球。当年因为他的事情,我作为经理没少跟社团里普通成员的家长们道歉,还得上报报损时审批经费的老师那质疑的表情。

应该还是刀子危险性更强一点……吧。

“那我们现在能走了么?”录完笔录,我问给我们做笔录的年轻警察。

“没什么问题的话。”他整理了面前的笔录,“我请示完就可以走了。”

年轻警官对我们点了点头:“今天也真是无妄之灾呢,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本想和伏黑惠就一起走的,但他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事要多留一会儿,我只能遗憾的一个人先离开警局了。

本来想跟难兄难弟一起去吃个午餐的。

我看着阳光正好的天空,只觉得身上一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都僵硬紧绷着。

原来不是没感觉,只是因为一直绷着那根弦,没顾得上思考别的。

“小心点哦。”有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扶了我一下。

——好高!

这是这个人留给我的第一印象,抬头看去,就好像半个天空都要被挡住了似的。

然后才是他那醒目的银白色短发,俊秀的面部轮廓和黑色的眼罩?

嗯?眼罩?

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罩——直视一个视力障碍者的眼罩,实在是非常不礼貌。

我苦笑了一下:“我本来以为自己不在意的。”

但身体比想象中更诚实呢。

他没有追问我发生了什么,注意到我站稳了,他立刻礼貌的松开了手。只是给了我一句关切的叮嘱:“不舒服的话打个车会比较好哦,也会安全一点。”

要是因为不小心撞到而被吞掉,那也太惨了。

就算是他,偶尔也会同情那些无辜生活在人群中的‘小东西’们。

虽然我不觉得自己会那么不幸连续遇险,但别人的关心还是好的,于是我发自肺腑的道谢:“嗯,我会考虑的,谢谢。”

我迈着像是踩棉花一样的步伐走了。

因此并不知道我离开之后,我的难兄难弟伏黑惠跟这个高个男人汇合的一幕。

“老师。”伏黑惠轻轻喊了声不知道在眺望什么的男人。

有着显眼的银白色短发的男人立刻转过头,脸上是夸张到让人觉得敷衍的惊讶:

“听说你跟女孩子一起进了警察局我可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惠也到了这个年纪……”

“五条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秀一:……掉了就掉了吧,正好贴身用也挺好的(注入妖气)

惠惠: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jpg

为什么麻友意识不到怪异?

毕竟是一球下去能灭人五感、一球下去能把人打飞到防护网上的学校出来的(不是),虽然当年光头疼维修费还有受伤社员的治疗费用以及跟家长道歉(?)了。

果然一提海胆头,大家就都知道答案了啊,下次我试试找个高难度点的(摸下巴)

ps:你们猜小薰告过状没有?(花花委屈)

今日健康小助手(举起小喇叭):天气变化大,记得及时增减衣物哦。

学到一个超可爱的啵啵方式,今天就换了!

啾咪小可爱们,留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