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相迎说罢,凌琅即刻将那荷包拿回来,在里头塞了几颗金粒子,又放进谢相迎手里。
“收好。”他道了两个字。
谢相迎看凌琅那认真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心道这人还挺幼稚。
两人把东西都拿上车,牵着驴车往外去。
临近除夕的日子,不少人出来置办年货,两人牵着驴车,在水泄不通的地方,几乎是寸步难行。谢相迎一开始在驴车上坐着,见车不好走,便也下来与凌琅同行。
等快走到街口时,谢相迎才明白这昌平街为什么这么堵。
写着“名宴楼”的酒楼前,几辆阔气的马车随意停在街上,将路堵了个严实。
“你上车,我把那马车牵走。”凌琅道了一句。
谢相迎闻言,即刻坐回了驴车上。
凌琅走过去,正要牵那马车的缰绳,楼里突然走出个小厮来。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们家公子的马车你也敢动。”
凌琅闻言,放下手里缰绳看了那小厮一眼。
小厮见凌琅浑身上下没件贵重东西,又是用布带子束发,便没把这人当回事。
“麻溜的滚远些吧,得罪了我们家公子,你可担待不起。”
“你们家公子是何人?”凌琅问了一句。
那小厮见凌琅这么问,不由笑道:“我家少爷是何人,与你这穷酸书生没什么关系,乖乖回家去,别让你大爷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