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昀见他并不认人,一把将谢相迎揽进怀里坐在石凳上,接过那宫女手中的药碗,和声道:“我是你这只兔子的主人。”
他见谢相迎软着身子并不挣扎,便将碗中的药盛了一勺,饶有兴致地递到谢相迎的面前。
谢相迎把药推了推,低眉道:“苦……”
黎昀闻言,抬眸看了一旁的齐凤池一眼,和声道:“往后在这药里放些蜂蜜吧。”
齐凤池当即愣住,若不是因为面前这人是杀人不眨眼的黎昀,他早破口大骂了。他是太医,还是黎昀是太医,蜂蜜是说加就能加的么。
“是……”
齐凤池愤愤道了一句,袖子里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还不下去么?”黎昀瞥了这人一眼。
齐凤池“啊”了一声,反应过来黎昀什么意思,最后看了谢相迎一眼,跟着几个宫女离开了凤行宫。
谢相迎被人抱在怀里,心下也有些忐忑,这样的招数黎昀未必会信,但凌琅说的没错,身为帝王轻易不会讨厌乖顺的人。
黎昀垂眸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想到了些事,他问谢相迎道:“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只雌兔?”
“……”
行还是黎昀行,谢相迎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神情。
黎昀好整以暇地看着谢相迎,一双手落在他后背上,在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微滞后,低声对他道:“本王听说,雌兔子被人抚了后背,可是会孕子的。”
“我,我,我……”
谢相迎生怕黎昀说出“你是我的侍君”这类的话,才决定当只兔子,没想到黎昀对兔子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黎昀见怀里的人不知所措,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把自己手中的药半哄半骗喂谢相迎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