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相迎想要什么,他想要凌琅碰他一下,只要一下,凌琅就输了,可这会儿脑子乱的很,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人急得厉害,一双手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凌琅明白了他意思,遂放沉了声音引导道:“你把衣裳解开,朕告诉你怎么做。”
谢相迎的脑子这会儿是不能过多思考的,凌琅说什么他便照做。
指腹落在衣带上,谢相迎解得费劲,凌琅却看的认真。
褂子,外衫,一直到只剩一件里衣时,凌琅才喊了一声“停”。
谢相迎乖乖停下,一双眸不解地望着凌琅。
有时候半遮半掩,比开诚布公来的有趣。
凌琅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腰带,道:“还有这个。”
谢相迎凑近了几分,纤长的手落在玄色的织金腰带上,人的脑袋混浊的厉害,无论如何都不得要领。
凌琅看谢相迎这幅急不可待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重。
谢相迎不会喝酒,烈酒之于他,比合欢蛊更有用。每每饮过酒便像个乖巧的小兔子,问什么说什么,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这模样少有,若是轻易放过,岂不可惜。
凌琅低沉的声音落在谢相迎耳畔,引导谢相迎去做接下来的事。
……
春日迟迟,风光无限。
修长的指沾了些脏东西,谢相迎垂眸看着手上的莹白,一时间颇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