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模样不错。”玄婳冷眼看着少年,长剑在少年胸口的衣裳划过,白花花的胸膛便露在眼底,“可惜今日我没有这个耐心,告诉本宫你的名字,是谁指使你过来的,不然就不止是衣裳了。”
依旧没有回应,眼看接下来长剑划破的就是胸膛,那少年眉目中突然带了几分决绝。
血花陡然从剑刃绽放。
玄婳心中一惊,扔了手中的剑,一脚将人踹在地上。索性那剑只刺破肌肤,未伤及骨肉。
“一条贱命也想脏了本宫的东西,来人拖下去!不……”玄婳似是意识到什么,摆了摆手,屏退进来的几个小厮,看着那少年道,“把他的伤处理好,送到谢尹手里,告诉谢尹三日之内,本宫要知道他所有的事,下去吧。”
侍卫闻言,将那少年提溜起来拖了出去。
谢相迎还未反应过来,自己手里便又多了个烫手的山芋。
待人走后,谢相迎才启唇问道:“一个刺客罢了,叫下人们审问便是,何必送到谢尹那里。”
玄婳接过小二递过来的剑,从袖中取出帕子,细细擦着:“他不是最会怀柔之策么,这小子有几分傲骨,我到要看看他不吃硬的,吃不吃得了谢尹那套软的。”
玄婳脸上带了几分危险的笑意,手中的帕子擦过长剑,断成了两块。
谢相迎看着玄婳,一时竟有些自愧不如。要说精明还得是长公主,此番用人也是用到了极致,他倒是不知自己还有这样的功夫。
吃软不吃硬的少年,被玄婳连夜打包送到了西偏殿。
谢相迎想过几次和这少年的再次相逢,却不曾想是在沐浴之后被人打扫干净的床榻上。
在见到五花大绑赤条条出现在被窝里的少年时,谢相迎整个人都木了。
不亏是玄婳,连送刺客过来,都如此别出心裁。
这个世道男风盛行,他不能说什么。心下虽不喜欢,但也理解,但这男风不能次次都盛行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