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懂了凌琅的话,榻上的人开始动手自己解衣裳,奈何喝醉了酒,手并不听话,好半天也没解开。
凌琅看这人解的急躁,索性伸手挑开了谢相迎松垮的衣带。
衣裳的暗袋里,果然有个鼓鼓的油纸包。
心下有种强烈的预感,凌琅将那东西拿出来,打开时目光狠狠跳了一下。
小兔子。
熟悉的糯米味钻进鼻腔,凌琅看着手里的兔子,眼眶有些发涩。
“送给朕的?”凌琅问了一句。
谢相迎没有回应。
凌琅放慢了语速,又问他:“这兔子,送给凌琅的?”
谢相迎“嗯”了一声,猛地坐了起来,眼前模糊一片,他始终看不清身前人的长相。
凌琅虚握着拳,把小兔子拿在一边,生怕蹭坏了这柔软的东西。他低声问眼前的人道:“良玉说你还给凌琅备了好大一份生辰礼,是什么?”
是什么东西,凌琅早打开看了,但他还是想亲耳听谢相迎对他说。
“喜服。”
“什么喜服?”
凌琅看看着谢相迎,一双眼睛想即刻把人看透似的。他看到的是朱红色的锦衣,面料极为上乘,用金线绣了好些图案,原来这东西叫喜服。
在北齐喜服应该是玄色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