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相迎打量着面前的两位美人。这二人身姿挺得笔直,也不知是练舞出身,还是练武出身。
“替本王多谢陛下美意。”
谢相迎道了一句,没有和孙良玉多说话。这人心思玲珑,小皇帝身边不少事孙良玉都参与其中,不能叫他看出自己的破绽。
一直到把孙良玉送得远远的,谢相迎才吩咐卓萤把这两位美人远远安置好,有多远安置多远。
卓萤得了谢相迎的令,干脆把这两人带去了伙房。
那其中一名女子见所到之处是烟火熏燎的地方,即刻撇了嘴道:“殿下让姐姐安置咱们,可没说让咱们来做这些粗活儿。”
卓萤见这小姑娘不服气,只道:“我的意思便是摄政王的意思,不服气去给殿下说,不要在我面前多嘴多舌。”
弯刀在手里转了两圈,抵在伙房的大门上。看着面前变了脸色的两位美人,卓萤笑了两声,吩咐完便径直走了。
摄政王府的人多,女人也不少,从前那位是活阎王,多少女人被送进来都哭着喊要着出去。这两人的运气可真好,遇到的是谢相迎。
卓萤抬头,湛蓝色的天映入眼帘。她耸了耸肩膀疲惫的脸上又恢复往常的笑意。
谢相迎每日申时入宫,亥时讲完了课才能出宫。
太后半月抽查一次小皇帝的功课。凌琅人聪明,诗书上有孙良玉提点,兵法上有谢相迎教授,每次抽查的结果,沈太后都颇为满意。
不止对凌琅,便是谢相迎这个人,沈太后也看着顺眼了不少。
谢相迎日间在朝上以摄政王的名义说着大逆不道的话,晚间还要以帝师的身份劝着小皇帝忍一时风平浪静。
小皇帝心中如何作想他不知道,他自己心下却是别扭得不轻。尤其是每每进宫,看到凌琅那一双略带期盼的眸子,谢相迎总有一种自己罪大恶极之感。
在殿外调整了状态,谢相迎才迈进了通幽殿的大门,一进内殿便看见气鼓鼓坐在案前翻书的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