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星咳了一声,道:“没什么,我家与他有些愁怨。”
“哦?”阮流云挑眉看着他,这合欢宗向来只采花不杀人,沈长星能与他有什么愁怨,说假话之前也不想想。
沈长星看他要往外走,忙将人拦住,问他道:“当日去兀溪的人,二师兄都信得过吗?”
阮流云停下脚步,回眸看着他,思量了片刻后,道:“大师兄从不与人交往过密,君子之交淡如水向来是天伏山的处事风格。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好像明白些。”阮流云的意思是说那日来的弟子并非他们亲信,也不一定可靠。
沈长星看了他一眼,阮流云背过身道:“你今日所言,我会着手处理,切记在大师兄面前莫要提及今日所谈。”
“你这样信我……不怕我就是他们口中说的人么。”濯月山庄那边一得消息就马不停蹄的来抓人,阮流云对他当真就没有一点怀疑吗。
阮流云闻言,仍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无论你从前是谁,眼下叫沈星云,是我天伏山的弟子,记住这一点就好了。”
“多谢。”
“不谢。”阮流云言罢,迈开步子往院外去。
这人做事,实在叫人有些猜不出所以然来。平白故无的带回个麻烦来,总不会是觉得光阴悠长,想找点儿时做。
沈长星回来的时候柳青裁正在屋里喝茶,一大早就喝茶也不知是什么习惯。
“去了何处?”柳青裁淡淡问了一句。
“二师兄的明玉轩。”沈长星没打算瞒着他,这事儿也瞒不住。
柳青裁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顿:“他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