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快十八岁还缠着姐姐的巨婴,确实是小。
林屿肆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
乔司月上床后,直接用被子把自己蒙住。
隐约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脸更热了,心里想的却是一会要不要脱内衣。
不脱睡觉会不舒服,而且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在防着他?
可要是脱了……
两张床也没用,刚才就该开两间房的。
灯灭了,隔壁传来一道声音:“睡觉。”
“哦。”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最近几天她都处于心力交瘁的状态,稍微一放松,很快就进入睡眠模式。
林屿肆偏头看去。
这姑娘平时是真安静,睡觉时也是真不安分。
时不时翻身,动作幅度也大,裙摆跑上去,露出半截腰线,两条腿又白又细。
他起身,提起被子往她身上一盖,没一会,又被她掀开。
一来一去差不多十次,索性撒手不管,挪开床头柜,两张床并成一张,抱着她睡。
空调制冷效果差,不一会乔司月被热醒,看见旁边的人影时,差点吓了一跳,“你怎么过来了?”被闹醒,语气不耐烦。
这起床气还挺重。
“我冷。”他脸不红心不疼地撒谎。
她一点不怀疑,大脑昏昏沉沉地往另一侧挪了挪,“那你也别和我挨着,我热。”
床这么大,他偏偏要和自己胳膊抵胳膊,大腿挨着大腿,可除了这些他什么也不做,身体的热度也和自己不相上下,像熔浆。
更像一种微妙的暗示。
林屿肆听出她的话外音,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