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正也觉得意外,“这样的机会,我想都不敢想。”
两人边走边说,神色难掩激动。
这不,回到家黎正都还心绪难平,暗搓搓同自家媳妇儿说起下午的情形,眉飞色舞的,犹如枯木逢春。
黎夫人也是喜上眉梢,“那王侍郎当真同你说了这么久?”
黎正换襕袍道:“可不,他问我闵县的情况,方方面面都问,极其细致,可见对咱们这个地方是上心的。”
黎夫人替他解腰带,“四郎可算盼到头了。”
黎正也生了心思,“我在这个地方兢兢业业熬了数年,若上头有门路早爬上去了,何至于蹉跎至此。如今好不容易才等到机会,定要把功绩做上去,争取能够早日升迁。”
黎夫人:“这次王侍郎来,你可得好好款待才行。”
黎正摆手,“依我之见,他此次过来是非常低调的,也不可过于献媚,那毕竟是与天子亲近的贵人,不缺阿谀奉承之人。如今他既然来了这趟,我便只需听候差遣便是。”
黎夫人打趣道:“你熬了这么多年,才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贵人,只怕今晚要睡不着觉了。”
黎正看着她道:“我越想越觉得兴奋,那样身份的人竟然同我谈了这般久,就跟做梦似的,并且态度还随和。”
黎夫人八卦道:“国舅素有探花郎美誉,定是生得极俊的。”
黎正点头,“是生得俊,年轻有为。”又道,“这京里头能像他那般家世背景的人凤毛麟角。”
夫妻俩就王简的家世背景八卦了一番。
入夜前官驿差役跑了一趟苏宅,忽然听到彩英说官驿那边来人了,秦宛如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彩英道:“什么人来了?”
彩英看了一眼段珍娘,她做了个手势,闲杂人等皆退了下去,彩英这才小声道:“王侍郎过来了,现下就在官驿的。”
秦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