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简捏了捏她的小胳膊,“莫不是被你阿娘嫌了,没给你饭吃?”
秦宛如“哼”了一声,问:“今儿王侍郎怎么有闲情逸致来庄子?”
王简:“陪我祖母和阿娘来的,我跟祖母说这儿有四十亩白叠子,她来看稀奇。”
“她老人家身体可好?”
“好。”
“你可莫要在她那儿用饭。”
“为何?”
“大补的东西,开春的时候我与你互换,结果吃了一碗汤,回头半夜流鼻血,第二天还支起了小帐篷。”
“……”
这女人说话真是……叫他说什么好呢。
“宫里头的油糖,你要不要?”
秦宛如想也不想就道:“要。”
王简:“吃货。”顿了顿,“你那些白叠子过不了多久就要秋收,我就看你瞎忙。”
提到白叠子,秦宛如颇有几分小嘚瑟,“你看今儿来了这么多人来看稀奇,光预订的就有上百贯了。”说罢看着他严肃道,“你王侍郎一年才只有一百四十多贯俸禄,我一下子就能把你干一年的俸禄捞起来了。”
王简:“……”
对这话他是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