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如咧嘴笑,“上次我还特地请教过花匠,得了不少益处。”
窦氏看向她,点头道:“女郎家好学,挺好。”顿了顿,“估计月底就能露白了。”
秦宛如:“对,若是气候不出岔子,月底应该能吐絮。”
窦氏边走边问:“秋收的时候你们打算怎么办?”
段珍娘接茬道:“三娘说先熟的先收,拿进庄子里剥籽,剥完籽的就用弹弓先做蓬松处理,而后再找村民绞制一批纱线出来备用。”
窦氏好奇问:“用弹弓?”
秦宛如:“对,我们做了二十套弹棉工具,就跟处理羊毛差不多,先把它做蓬松,再用纺车绞成头发丝细的纱线,用于做被褥布网用。”
“那工具可拿到庄子里来了?”
“拿了三套过来,做纱线够用了。”顿了顿,“我还打算送一批进作坊染色,正红的。”
“你要红线?”
“对,用于构图用,每一床被褥子上都要有‘棉匠’的标识,以后但凡看到它就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
窦氏背着手,“就跟招牌一样。”
秦宛如点头,“我们还特地做了一个招牌挂在张家胡同呢,以后每开出一家店来,都要挂它。”
窦氏笑道:“心倒不小。”
她还蛮喜欢这个小女娃,身上有一股子冲劲儿,皆是朝气蓬勃的向上力量,比一般的后宅女郎有趣多了。
秋色一片金黄,唯独那四十亩白叠子还是生机绿色,颇为惹眼。
窦氏转了一会儿才回了庄子,她好奇去看她们之前送来的弹棉工具,其实也挺简单,两只长条木板凳上搁着一个木架子,架子上布着纱网,纵横交错形成工整的小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