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简“唔”了一声, 有些心不在焉。
见他心事重重, 瑶娘试探问:“郎君是不是有心事?”
王简回过神儿, 看着她犹豫了许久才道:“瑶娘你是女郎, 应知女郎家的心思, 可否替我解惑?”
瑶娘:“郎君请讲。”
王简轻轻摩挲杯盏, 若有所思,“我吃不透秦三娘这个人,有点邪门儿。”
瑶娘皱眉,“此话怎讲?”
王简正色道:“她的心思难猜, 我完全被她拿捏住了,处处主动, 却处处受她制肘。”
听了这话, 瑶娘道:“那便是郎君一头热了, 她没把你放到心上。”
这话把王简的心扎了一下, 不太舒服。他自己也清楚秦三娘对他不是那么热衷,可被瑶娘直接了当指出来, 不免有些难堪。
瑶娘道:“郎君冷着她些便是,现在你是图新鲜,待时日长了些, 便会悟了,女人大抵都是相同的。”
王简沉默不语。
他从没尝过情爱这些东西,也不懂男女之间的博弈, 更不想被这些恼人的思绪缠住,只得暂且把这事搁到一边。
翌日他依约去观音湖,三个老头儿聚到一起,换了绸缎夏衣,个个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看那模样估计混到百岁不成问题。
王简朝他们行礼,调侃道:“几位前辈个个精神矍铄,看来打牌能延年益寿。”
周项文捋胡子,“可不,牌桌子上包治百病,腰不酸腿不疼,吃嘛嘛香,精神还好。”
王简失笑。
曹复香:“脑子也磨灵光了,不会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