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掐枝的技巧,疏果,中耕和深耕等等,都是他伺候花苗累积起来的经验。
秦宛如跟捡到宝似的高兴不已,索性第二天就把他带到庄子去看地里的棉花苗有没有问题。
这还是丘老儿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白叠子,一眼望去全是绿油油一大片,顿时咂舌不已。
他走进地里,看了看棉花苗的间距,说道:“小娘子种得稀疏了些,老奴瞧着一亩还能再添些,莫要浪费了土地。”
秦宛如:“我们没有这么多种子,原本预计的是五十亩,结果只种了四十亩,其余的种麦和大蒜之物去了。”
丘老儿:“混种也治虫。”又道,“虫害这种东西最好以防为主,你们种的量大,自然期望它结的果多,像庄稼那样丰产。”
秦宛如点头,“去年翻整过地,也下过底肥。”
说罢将去年播种前的准备工作细叙了一番,丘老儿听后很是赞许,他们的准备工作是做得非常充分的。
他又蹲下身看土壤板结情况。
常年累月伺候花草,深知白叠子金贵,觉得土壤的通透性还不够,得稍稍浅耕疏松一下,要浅耕,避免伤根。
董蔡两家也过来讨教,人们七嘴八舌就白叠子的种植情况议论一番。
贺府年年都会种少量白叠子做观赏,实际上富贵人家园子里多数都会种它,但数量极少,丘老儿接触它的时间比秦宛如多得多,知道若雨水多了,它会变灰,若是被冻伤了还会发黄,只有呈洁白的状态才是最佳的,也最具有观赏性。
一众人在田埂上说得正热闹,突见家奴来报,说贺亦岚来庄子了。
秦宛如应了一声,回去探情形。
看到王简主仆也在,秦宛如又想翻小白眼儿,那厮又想来占她的便宜!
瞧见她绿眉绿眼的,王简抿嘴笑,眼神里藏着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