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简:“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
秦宛如抓住他的手,试图把他掰开,王简卑鄙道:“把我哄高兴,你大姐的胎由宫里头伺候着到生产,你父亲的脑袋天子给你保住,让你们一家人平平安安。”
听到这番略带威胁性的言语,秦宛如并不慌乱,反而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她一点都不惧怕他背后的权势,半信半疑问:“你真把我给相中了?”
王简“嗯”了一声。
秦宛如:“你相中我什么了?”
王简:“不知道,就觉得你挺对我的胃口,能让我欢愉。”
秦宛如严肃道:“我才及笄一年。”
王简笑了笑,“无妨。”顿了顿,“你姐夫心想把你嫁出去了我总不会去抢有夫之妇,这想法大错特错。”
秦宛如:“……”
王简捏住她的下巴道:“当初我在贺家击鞠赛上拿了你的及笄礼,你无视男女大防趁着我洗澡来偷镯子,随后又撮合你大姐与贺二郎私定终身,那日还想霸王硬上弓亲我,可见是个不安分的。”
这倒是实话,秦宛如道:“总结得挺到位。”
王简:“让我猜一猜,若是你被逼嫁人,又将如何应对?”
秦宛如:“没人会逼我,我也没想着要嫁人。”
王简满意道:“如此更好,免得我用手段叫你生厌。”
秦宛如垂眸睇他,他家的背景她是惹不起的,硬碰硬只会吃亏,于是采取心理战术道:“你阿娘与你父亲一对怨偶,你若真对我有兴致,定然也不想两看相厌。”
王简:“我原本是不想挑明的,可是路上一听贺二郎说要给你找人嫁出去,心里头不痛快,给你警个醒。”
秦宛如摆手,“祖母还想留我两年,不会出这种馊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