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简别过脸,不想跟她说话。
把他抱进浴房,王简臭着脸洗手上的血迹。
秦宛如看着他的举动,憋着笑问道:“你脱还是我替你脱?”
王简不高兴道:“走开,你一大老爷们儿看什么看?”
秦宛如:“……”
她默默地转身背对着他,那厮一脸别扭地脱裤子,把它扔得老远,随后蹲下-身清理身上的血迹,忍着坏脾气问:“这玩意儿得来多久?”
秦宛如:“得七天左右才差不多干净,头三天的量比较多,肚子也会疼,你稍稍忍着些,莫要受了凉,也别吃冷的,若不然肚子会更疼。”
王简:“……”
忽觉下腹又有些坠胀,涌出些许血块。
看着地上那些殷红,他忍着厥过去的冲动,每个月都流这么多血,居然还死不了,简直神奇!
秦宛如没听到动静,忍不住扭头看他,他毛躁道:“你瞎瞅什么?”
秦宛如:“王三郎你确定你能处理好?”
王简拧帕子擦净腿上的水渍,总觉得浑身上下都是血腥气息,又拿胰子清洗一遍。
秦宛如在一旁给他换干净的水,听着他碎碎念叨:“我王宴安上辈子肯定干了缺德事欠你的,被你这般收拾。”
秦宛如:“这话从何说起,说得好像我就乐意变成你一样,天天天不见亮就要起床去上值,我缩在被窝里多自在?”
王简没有吭声。
秦宛如也发牢骚道:“你屋里怎么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