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珍娘掩嘴笑, “待他半夜醒来, 估计得吓得半死。”
秦宛如摇头,“这种人, 胆子大得很,不一定会被吓着。”又道,“给他留一盏油灯, 让他好好看看那大鲵的模样,保管叫他永生难忘。”
段珍娘点头,“是得好好吓唬他, 让他以后看到咱们就绕道走。”
两人就晚上的计划细细商议一番。
待到傍晚时分,家奴进柴房把一碗掺了蒙汗药的水给乌三灌了进去。
他被折腾了一天又累又饿,破口大骂,被家奴抡起一巴掌打到脸上,随即拿布把嘴堵住。
入夜时分蒙汗药渐渐发挥了效用,乌三开始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直到他彻底昏睡后,人们才七手八脚地解开绳索,把他抬了出去。
彩英取来毛笔和鸡血,秦宛如照着以前留下来的符纸用毛笔沾鸡血在乌三脸上画鬼画符。
不但脸上画了,连前胸后背和四肢都要画,全是些奇形怪状的图案,看起来很是瘆人。
众人忍俊不禁。
段珍娘道:“三妹,这得把他给吓懵吧。”
秦宛如一本正经道:“等他看到咱们穿着纸扎的衣裳时还得吓懵。”
柳婆子憋着笑道:“三娘鬼点子真多。”
屋里有火盆,也不会冷,待乌三身上的鸡血干透后,人们才把衣服给他穿好。
上回张叔下过井,这回又是他先下去。
众人把乌三拿麻绳捆好后,所有男丁一点点合力往井下放绳子,张叔在井底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