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简:“群狼环伺,要如何掌权?”
周项文理所当然道:“让他们狗咬狗,把一个个都清理干净。”
王简没再说话。
曹复香刺探道:“你小子,是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王简回过神儿,笑道:“正如三位所说,晚辈有大树乘凉,何必去瞎折腾?”
三人同时露出鄙视的眼神。
周项文啐道:“孙子就是孙子。”
也在这时,突听仆人来报,说王老太君来唤人。
王简起身向三人行礼告辞。
待他出了斋院后,曹复香若有所思道:“这小子好像有点意思。”
梁王也沉思道:“是有点意思。”
当即吩咐仆人去打听,王家祖孙到寺里待了多久。
周项文倒了一碗茶水,琢磨道:“我听着他那口气,像是想搞事。”
三人对视,各自沉默。
没过多时仆人回来告知,说祖孙二人在寺里待了好些日了。
梁王是个人精,捋胡子猜测道:“那小子多半是在家中惹了事才躲到这儿来的,要不然好端端的来寺里吃斋念佛做什么?”
周项文:“我倒觉得小伙子挺有趣,以后多找他打几场牌,什么名堂都能摸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