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头憋着疑问,搞不明白他们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窦昌怀安抚道:“三郎无需多虑,父亲是想替你引荐一个人,但有些不方便,所以才想出了这个法子引你离京走了这趟。”
王简沉默不语,他相信窦维父子是不会为难他的,但费了这般心思把他引到这里来,定是有意避开卫国公府的耳目。
想到此,他的心里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马车走了许久才在郊外的一处民宅前停下,二人下马车,王简打量周边,僻静得反常,他心里头的疑窦愈发大了,两名侍卫也万分警惕。
窦昌怀上前敲门。
侍卫小声道:“世子……”
王简镇定道:“无妨。”
没过多久里头的仆人把门打开,现在天色已晚,院子里黑黢黢的,仆人打着灯笼来接迎他们进院子。
两名侍卫东张西望,总觉得诡异。
窦昌怀引他们去了后院,两名侍卫意欲跟去,被仆人拦了下来。
王简冲他们做了个手势,二人只得守在外面。
后院的屋里亮着灯,窦昌怀走到门口,躬身说道:“父亲,三郎来了。”
里头隔了许久才传出一道苍老疲惫的声音,“进来。”
窦昌怀上前推开门,王简落落大方地走入进去。
室内一片明亮,简陋的屋里几乎没有陈设。
窦维跪坐在地上正对着门,他穿着灰色的粗布衣,须发尽白,脸上表情平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儒家学者的沉静气质,犹如隐世松鹤,孤高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