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摆手,“我不要,烫手。”
秦致坤:“……”
夫妻俩进了寝卧,他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同方氏细说了一番。
方氏越听越觉得蹊跷,发出灵魂拷问道:“贺家是不是疯了,不就讨个儿媳妇吗,又不是讨祖宗,至于那么腆着脸上赶着吗?”
秦致坤皱眉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当时贺知章的反应委实奇怪,叫我浑身都不自在。”顿了顿,“他还讨走了一包茶。”
方氏:“???”
秦致坤难以置信道:“就是咱们平时没花钱的土茶,他说是上等极品,我寻思着,那土茶它怎么就成极品了呢?”
方氏抽了抽嘴角,越听越觉得糊涂。
诚意伯府这么大的家当,什么玩意儿没见过,至于对一碗土茶赞不绝口吗?
夫妻俩都觉得这个事情反常,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
方氏在屋里来回踱步,莫约转了七十多圈后,似想到了什么,猛拍大腿道:“我知道了!”
秦致坤:“???”
方氏推测道:“难不成贺家二郎有难言之隐?”
秦致坤:“???”
方氏露出发现天机的表情,激动道:“那贺二郎屋里没有通房妾室,又二十岁了都还未娶妻,难道他……不举?”
秦致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