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他一下按住了她的手。对上花宜姝疑惑抬起的眼睛,李瑜忽然羞愧地不敢看她,“朕今夜不想,明日吧!”

花宜姝:……

小处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浑不在意,继续解他腰带。

李瑜忽然往后缩,仿佛一个惨遭强迫的良家妇女。

【不不不不,朕不要出丑!朕……朕先去学习一下!】

花宜姝脸色一沉,学习?找谁学习去?

李瑜正想着去找本小黄书看看,忽然间就被花宜姝堵住了嘴。

他一下晕了头,等分开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推倒在床上。花宜姝还在解他衣裳。

李瑜:……

天子好慌。慌得手都在发颤,更可怕的是他一边发颤,一边不自觉兴奋起来。

看着不受控制立起来的东西,他绝望地捂住脑袋。完了完了,怎么这样不知道矜持!难道是因为酒后有过一次,所以就这样放浪了吗?

“陛下,我被劫去后,其实一直在与他们周旋,还获得了一些情报呢!”花宜姝一句话转移开他的注意力。

李瑜分神去听花宜姝说的话,下一瞬瞳孔微缩,花宜姝褪下了衣裳。

明明曾经见过一次,可是此时的感受却与那时全然不同。

“我骗了那个青衣副堂主,他带着我去了库房。陛下猜猜我在那里找到了什么?”

李瑜的心神已经彻底乱了,他完全听不见花宜姝在说什么了,闻言下意识跟了一句,“找到了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