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陶萄打断了江恒的话。也没说别的,她只是道:“谁会和他们那群人讲道理。”
陶萄撇了撇唇,江恒只顾觉得幸鸿光说的话太不合时宜,却没注意到陶萄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幸鸿光却看在眼里。
在江恒的不解当中,陶萄看了一眼墙头的梨花,声音显得有些缥缈。
“他们不会讲道理,就跟着世界上大部分有钱人瞧不起穷人一样。”
“看不起我倒也无所谓,只不过做得太恶心人了,我就觉得烦。”
江恒问:“烦什么?”
“好像我得靠他们的承认活着一样。”
“我拍了什么电影,该取得怎么样的成就,达到什么样的标准,都是看我自己的心意来。”
“怎么就成了取悦别人的东西呢。”
女孩的声音清清冷冷的。
话也很简单。
说完之后,陶萄将桌子上的那片叶子拂到地上,然后唇角朝上翘了翘。
“我不会和这种人讲道理的。”
“很没劲。”
这话说得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平静。
她大抵是真的不把金虎奖当回事,但是傅南和杨凋这类的人,彻底让她觉得不舒服了。
江储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对于娱乐圈的东西,从来提不起兴趣。
只能问:“那你打算怎么做?他们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