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耍着明显的小心机,以为身为男人的他看不出来。
可他不仅看出来了,还没看懂,他不知道这是陶萄的谋略,还是她本身就是这样。
徐填唯一可以确认的一点是:陶萄并不清楚她对人的蛊惑力来自何处,至少不清楚具体来自何处。
他知道了,但是没什么好下场。
陶萄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怎么回事?”
徐填仿佛很刻薄地问:“你的脸是不是做过了?”
陶萄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徐填心里也跟着被扎了一下,不过很快,她眼底的那点不悦就消失了,她唇角微翘,笑了起来,语气柔软地吐出了两个字:“是啊。”看着她不达眼底的笑容,徐填心里瞬间便生出了一点后悔,他眉眼柔和下来,还带着几分讨好:“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陶萄看着徐填脸上的表情,心里又生出了点点狐疑。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徐填看着她出了神,神情又呆又愣,陶萄用伞的边缘扣了扣他的肩膀,她故意的,伞沿的雨水顺着尖头把尚未完全湿透的肩膀全部打湿了,他看向陶萄,忽然心里像被烈火焚烧似的,他咬着唇,牙关咬的很紧,松开后,他吐出来的气都是烫的:“跟我吧,陶萄,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