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珂又说:“这样不好,做人呢,要开心一点。不要活得像座山,那么紧紧绷着,把所有东西都背在自己身上。”
萧君知:“我的背上只有你。”
鸣珂笑笑,忽而听到他又说了句:“一直只有你。”
“什么意思?”
萧君知沉默片刻,默默把鸣珂放下,“仙子,还是御剑吧。”
鸣珂眨巴眨巴眼睛。
萧君知面不改色:“背不起,有点重。”
鸣珂怔了片刻,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反而笑了,“藏锋是陨铁铸的,重逾千斤是吧,你天天提着藏锋跑,还说我重?”
她皮笑肉不笑,双手抄袖,扭头往山下冲。
走了两步,冷风刮得人一激灵,她扫了眼看不见尽头的山阶,犹豫片刻,很从心地转过身,仰着脖子说:“御剑!”
萧君知召出藏锋,跳到宽厚的剑柄上,朝她伸出手。
鸣珂没有牵他,自己跳上去,踩上去的瞬间,剑柄晃动两下。她听到身后青年极轻地笑一声,好像在笑她长胖变沉,连藏锋都被她踩晃了。
鸣珂扭头,“你嘲笑我?”
萧君知神情冷峻,“没有。”
他看上去高不可侵,冷若冰霜,像个提剑准备去灭掉别人宗门的终极恶人,眼底无情冷漠,仿佛世上所有都只是他眼底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