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婷玉立,婉约佳人,要不是胸前少点分量,熊樛木肯定会叫他“女神”。
“您好,杜老板,我是熊樛木。”
“我知道,请坐吧。”
熊樛木顺着杜荆手的方向坐下,一抬头,却见包淼水愣在了原地。
“包警官也请吧,我为你们斟茶。”
包淼水还是瞪着个大眼睛凝固在原地。
“包子!”
“啊?在!”
“坐下!”
“嗯,好的。”
包淼水不好意思地对杜荆笑笑,然后坐在熊樛木旁边的座位上,感觉旁边传来阵阵寒意。
“怎么了?”包淼水趁杜荆倒水泡茶的空档“咬”熊樛木耳朵。
“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助警是个新人,不懂颜色!没礼貌!请您别介意。”熊樛木无视包淼水,笑眯|眯地对杜荆说。
杜荆挑眼看向包淼水,笑着说:“没关系,这很可爱。”
“谢谢杜老板!”包淼水笑得灿烂。
只是——旁边的冷意怎么更甚了呢?
杜荆看着对面的两人,笑得一脸慈祥。
“请用茶,我们边喝边聊吧。”
熊樛木收回落在包淼水头顶的“杀必死”眼神射线,转头,笑着接过杜荆的茶。
头上重压消失,包淼水偷偷舒了口气。
“可爱的小警官,请用茶。”
“诶!好的,谢谢!”
啊——重量怎么又回来啦!
“杜老板。”熊樛木忿忿地放下瞬间空了的茶杯,大刀阔斧地叉开腿坐着看向杜荆说,“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您对‘残页’了解多少?”
“熊警官为什么想知道呢?这跟您的生活和工作都无关吧?”杜荆抿着茶,淡然地质问。
熊樛木皱着眉凝视着笑得淡雅的杜荆。
茶桌间的空气也似乎骤然凝结。
“不能说吗?”杜荆问。
熊樛木呼出口气,表情舒缓下来说:“也不是,只是我个人的疑问而已。”
“个人的疑问?”杜荆显得有点惊讶,接着说,“您应该知道我的交易规则吧,只为个人疑问这代价是不是有点高?”
“虽然我不喜欢别人刨根问底,但您一定要问个缘由,那我就说吧。”熊樛木顿了下,接着说,“上个月的西郊袭击案,查到一半被叫停了,我最后查到的东西就是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