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个杂志拍摄
-晚上呢
——这到底谁?而且看这人口气,仿佛跟自己熟得是看过裤衩的交情,沈夏年真不记得除了家人和队友以外,还有谁跟自己会如此亲密。
-大概吧~~
-你在哪里拍我让简言去载你
简言又是哪位仁兄——沈夏年脑海里的搜索引擎缓慢启动,倏地从床上一个仰卧起坐:蓝简言!白项的保镖!一想到白项沈夏年脑仁就隐隐作痛,飞行棋真的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不过归根究底还是白项的段位太高,他实在应付不来。
-我想想似乎好像晚上还有个约
-没事我等你
你等我干嘛?!别等我,没结果!沈夏年想假装上厕所时手机不慎掉落马桶,以此来逃避回复白项。
-[委屈]
怎么不回我
这个委屈的表情发得很微妙,卖萌中又透出丝丝不悦,以至于沈夏年只能硬着头皮地回复:
-还玩飞行棋吗?[委屈]
-你觉得呢下工了跟我发消息
-好的百叶
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