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连忙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入眼的不是期待的飞鸟的答复。
[家入硝子:摩西摩西,飞鸟你在吗?@飞鸟]
丸子头少年蹲下摸了摸趴伏在脚边的虹龙,接着跨坐了上去。
还好调伏了它。
夏油杰!没关系,你也有属于自己的uber打车!
-
“杀了我。”
“杀了我。”
“杀了我。”
‘宇智波飞鸟’就像一个卡带的录音机,不断重复地说着一句话。
飞鸟靠近了些,她伸出手,戳了戳男人的肩膀。
没有回应。
自动屏蔽了耳边循环播放的声音,飞鸟绕到了沢田纲吉的面前。
棕发男人有着一双暖褐色的眼睛,只是此时却不间断地在暖褐与橙色之间转换,除了双拳的火焰外,男人的额头也燃着一簇橙红的火炎。
飞鸟的手在沢田纲吉的眼前左右挥了一下,对方的瞳孔没有因此有任何反应,她又好奇地将手指靠近那簇火炎。
稍许触摸一下,应该没有关系吧?
没有意想之中属于火焰的灼热,手指所触到的的地方竟然有着冰冰凉凉的令人舒适的包裹感。
好神奇。
但是现在也不是感叹的时间。
飞鸟转身,又向着另一个自己走去。
“杀了我。”
“杀了我。”
另一个飞鸟仍旧重复说着这句话。
这是沢田纲吉陷入的幻境,以飞鸟目前的能力并没有办法解除,她可以进入被施术者的空间,虽然会耗费些精神,但飞鸟还是对沢田纲吉和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感到好奇。
飞鸟凑近了看,她的一双写轮眼与自己的三勾玉不同,而是以勾玉为起点,统统连成了一条线。
两幅相同的面孔就这样以极尽亲密的距离凑在了一起,飞鸟盯着‘飞鸟’似乎是想要勘破什么秘密。
但是她实在是太聒噪了,幻境一直卡在这样的情形下根本没有飞鸟能够操作的空间,她摸了摸藏在腰间的短刃,心想,只要不伤害被施术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再者,一回生二回熟。
杀自己,她很在行。
短刀从腰间抽出,飞鸟向着另一个自己比划了下位置。
应该下面一寸好一点。
“杀了我。”
“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