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连接着一块空旷的门廊,接壤着宅前小小的庭院,挂在门廊上的风铃被秋风吹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里是并盛町,是他们曾经的家,但不是她的。

飞鸟的理智逐渐回笼,她松开了手,入江正一因脱力跪坐在地上,极速地喘着气,似乎是要把刚才缺失的氧气一下子都补回来。

“飞鸟,我们坐下好好谈谈。”山本武快步扶起入江正一,在入江正一示意自己无恙时向狱寺点了点头。

飞鸟抿了抿唇,走向离自己最近的沙发把身体甩了进去。

入江正一吃力地拉过飞鸟对面的椅凳坐下,狱寺则是走到了入江正一身后,斜斜地靠在墙上,眼睛瞥向地面。

十四岁的夏天,并盛中学转来了一名新同学。如果是沢田纲吉本人来回忆,他一定会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加诸于少女的身上。

山本武记得,叫做飞鸟的少女,成为了班上最不受欢迎的阿纲的同桌,他记得与少女第一次目光相触时的情形,他记得在阿纲被班上的同学欺负时,她会第一时间挺身而出——即使他们只是刚刚成为同桌不久。

她叫飞鸟。

就像翱翔天际自由的鸟儿一样,有着锋利的尖爪,也有着最柔软的羽翼。

他们理所当然成为了朋友,一起上学,一起分享便当,一起回家,他们这群人在整个并盛中的时代形影不离。

后来……

他们玩起了名为黑手党的‘游戏’。

阿纲说,他不想让这束阳光融入黑暗,他不想让自由的鸟儿被名为彭格列的枷锁束缚,他说了很多,每一句,都在告诉我们,该放手了、该离开了、是时候和她告别了。

可是这只自由的鸟儿,却自己选择钻入牢笼。

她是飞鸟,也是宇智波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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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江正一苦皱眉头,有些不敢看向飞鸟,他感觉到自己的胃又开始泛酸了,不由自主地双手交叉捂住自己的肚子。

飞鸟不耐烦地对入江正一说,“我刚刚也没打到你的肚子吧?”

“对,对不起!”入江正一不争气地又低下了头,“我紧张的时候,就,就会有些难受,抱歉,我马上进入正题。”

入江正一快速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设,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问,“宇智波小姐,你知道平行世界,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