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从洗漱到上床,沈夷光情绪都有些低落,谢弥问她话她也闷闷地不吭声。
谢弥有些慌神,连问了几声:“你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因为我拦着你不让你看书?”
沈夷光扁了扁嘴巴,眼底不知不觉蓄泪:“书里的主角,前世的谢尔好坏,我不喜欢他...”
她直捏谢弥的脸,气囊囊地问:“你干嘛要跟他一个姓啊!”
而且谢弥前世也欺负过她,她想起前世的谢弥就来气!
谢弥:“...”
他又是心疼她情绪不稳定,又忍不住觉着她可爱极了,他低头衔住她唇瓣:“好好好,是我的错。”
沈夷光鼻间轻哼了声。
谢弥又抓住她的手,哄小孩似的在书的封皮上拍了几下:“坏书,咱们以后不看它了,好不好?”
沈夷光吸了吸鼻子,被他轻拍着哄了一时,这才沉沉睡了过去,居然又再次梦到了前世的谢弥。
直到深夜,天边响起滚滚的闷雷声,乍然间,一道闪电劈下,刹那间照亮了整个宫室,直向着谢弥劈去。
谢弥长睫轻颤了下,猛地打开了昳丽的眸子。
沈夷光也被闪电惊醒,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含糊着唤了声:“弥奴?”
谢弥目光在她脸上凝了片刻,神色狐疑,很快又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骤然一缩。
......
谢弥思绪有些凌乱。
就在前天,他击败了江谈,率兵攻入了皇城,真正成为了这天下的主人,就连让他每每想起都咬牙切齿,深恨不已的沈夷光,都落入了他掌中,可以说,这是他几年来最畅快的时候。
从那天起,他不光是这天下的主人,还会是她的主人。
沈夷光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爱慕他,却在他要带她走的时候,让他在风雪里空等了三天三夜,直到后来江谈派人杀他,他身受重伤,不得不饮恨返回了益州。
而没过多久,沈夷光就嫁给江谈为太子妃,成为了晋朝最尊贵的太子妃。
谢弥想,她在舍弃他嫁给江谈的时候,应
该没有想到过,他有兵临这长安城的一日。
为了折辱她,他将沈夷光抢回来之后,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当成贴身的宫婢。
他很有耐心地等她屈服,却没急着让她侍寝,他非常确定自己今晚上是一个人睡的,所以...两人怎么在一张床上?
难道她趁自己睡着的时候爬床引诱?
她不是不情不愿的吗?怎么突然这么识趣了?
谢弥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咬牙一字一字地问:“你有了江谈的孩子?”
她怎么敢?!
还没彻底醒神的沈夷光:“???”
谢弥脸色冷厉,正要再次出声质问,脑袋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被打到傻眼的谢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