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信上说要蒙住眼睛的时候,灶门葵枝差点以为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组织。多亏了随信而来的还有炼狱家的信物,让炭十郎准备前来一试。
炭十郎见自家夫人窘迫,没忍住笑出声,桌子下的手握住了葵枝的手。嘴上却是对着友香解释道:“夫人多虑了,与炼狱家族交好的世家,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那就太感谢灶门先生与夫人接下这个委托了。”友香双手一拍置于胸前:“接下来的三日二位在这里安心住下就好,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先前您让我们准备好的祭祀之物也已准备齐全。所以今晚就劳烦灶门先生了。”
听到这里,耀哉总算是品过味来:“母亲.......你是说?”
“是的哦。这位灶门先生是请来举行祭祀仪式的。”
“哎,看我这记性。”友香一拍脑门,让出身子对二人介绍道:“这位是犬子耀哉,这位是......私人医生羽染和希,这位是医生的助理千纪凉子。”
“耀哉/凉子见过灶门先生,灶门夫人。”
“炭十郎见过三位。”
一旁的灶门葵枝见状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郑重对待过,只好有样学样鞠了一躬:“葵枝见过各位大人。”
迟迟没有动的只有和希一人。
“和希。”
“和希?”
“和希......?”
“和希!”
“啊!”恍若梦中惊醒。和希神情恍惚:“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友香奇怪道:“我没怎么,应该是你怎么了才对。你没事吧?”
“啊?”和希环顾四周,回过神来:“哦。”
他长叹一口气,将翻飞的思绪压下。
“抱歉,刚刚有些走神了,我是羽染和希,见过二位。”
炭十郎好脾气的笑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没过多久,天色将晚之际,炼狱一家也到了。
友香半悬不落的心总算咽回了肚子里。
不过她趁着和希还没见到人之前,把他拉到了一旁:“和希,你说,你......”她的视线不停地扫过他的头发。
“你这是怕我吓着别人还是什么?”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刚才突然想到,其他几位柱也会陆陆续续过来,你这难道要见一个人解释一次吗?”
和希摸着下巴:“这好像,确实是个问题......”
“是吧!”不知道为什么,友香和做贼一样站在墙角偷瞭外面,还挺替和希着急:“所以你看看怎么提前通知他们一声吧。”
和希五指梳过自己极短的头发,接受了友香的好意。但他马上意识到不对:“我不就是剪了个头发吗?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嘎?”友香卡壳了。对哦,她紧张个什么劲啊。
友香缓缓站直了身体,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角边缘的褶皱。
她恢复了先前的优雅:“没什么,只是觉得和希你之前的形象深入人心,这突然壮士断腕般削去了大半截头发,万一让人心作他想怎么办?”
“哪有那么夸张。”和希觉得好笑。不过转念一想,她说的也有道理。
这是见的人不多。但单看友香和耀哉的反应就知道他们有多震惊了。
所谓是,听人劝吃饱饭。和希唤来了自己的鎹鸦,把剪头发一事提前告知还未到来的戟柱与水柱。
“至于炎柱他们,来都来了,我还是亲自再解释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