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野崎梅太郎吃下去,她才算是开始回复他。
“我一直没找到感兴趣的东西,唱歌跳舞太累了,我不喜欢消耗体力的活动,运动也pass掉。”
“你不是经常看书吗,看很多我符号都认不全的数学书。”野崎梅太郎问。
“我习惯学习了,习惯学习新知识,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很好的生活状态。”
“意思是说天海你没有学不会的东西,所以一直学对吧?现充发言很容易招人厌的啊。”尽管不太清醒,野崎梅太郎仍一眼看破,“天海你要去找吗?找自己想去做的事情?”
天海零凛很佛:“慢慢来吧,我也不急。”
“没有梦想、没有热爱的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有一点空吧。”
走出教学楼,早晨的校园承袭一夜过后的清新与明亮色调,风声温和而亲近。
“就像,走入一片很空旷的场地?”天海零凛找不准形容词。
偶有鸟雀振翅,鸣叫浮于天际。
“其实我也想找到的哦?”
野崎梅太郎一到医务室,就引起了校医的惊呼。
“怎么搞的,脸色这么差!快点躺下!”
校医拿出一根体温计给野崎梅太郎测量体温,然后翻找药柜。
天海零凛关上医务室的门,朝野崎梅太郎挥手告别。
野崎梅太郎直到中午吃饭才回教室。
回来后的野崎梅太郎没有接着和天海零凛继续话题,他痛快地干了一份便当加一碗泡面,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天海零凛:我不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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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课后,社团活动室。
天海零凛来得早,遇见负责开门和关门的大石秀一郎。
他后面是乾贞治,看见天海零凛,眼睛亮得像二千五百瓦的灯泡。
“我拿到部分情报了,学长,还拿到了不动峰网球部正选换代的始末。”天海零凛被他盯得背后一寒。
“我没有看错人,经理。”乾贞治一推眼镜,“事不宜迟,我把手冢、龙崎教练叫过来,我们马上分析吧。”
然后,天海零凛来不及说一个字,他一通电话拨了出去,催促手冢国光快点来。
……办事效率真是高啊,乾学长。
大石秀一郎以为天海零凛被乾贞治的雷厉风行吓到了:“乾对网球、数据很有热情的,多相处就习惯了。”
天海零凛点点头。
等手冢国光、龙崎堇的工夫,他把电脑开机,做起了准备工作。
楼下的网球场嘈杂不已,天海零凛模模糊糊听见了桃城武在大喊“毒蛇”。
不只是乾贞治,所有人都很有热情。
初来网球不时没有注意到,现在这么一看,她被热爱网球的人包围了。
空荡的感觉迟迟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