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猜到君乐瑶偷之兰草,却不知她还打伤人。
旋即,又平静下来。
君乐瑶跟在他身边也有半月了,君乐瑶是什么性子,他还是清楚的。
虽然有时是顽皮些,但她性格没有被体内的魔族血脉影响,反而很单纯善良。
他相信君乐瑶绝对不会出手打人。
或者——
就算她打伤人,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君乐瑶。
君乐瑶却不知他在想什么,她只气恼姜期不仅小气还斤斤计较。
堂堂上仙,却为了一点药草,跑来为难她一个小女孩儿。
哼。
不就是嫉妒她可以跟师尊朝夕相处嘛。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想到这儿,君乐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使劲儿掐了下掌心,尖锐的疼,一下子就把眼泪刺激出来了。
她伸手拽了下玄云的衣服,然后从玄云身后走出来:
“是乐瑶的错,乐瑶不该拿白柒师叔的草药,白柒师叔想要怎么惩罚乐瑶,乐瑶都可以接受,只希望师叔跟师尊不要因为乐瑶伤了和气!”
耷拉着脑袋,红着眼睛,她满脸都是自责和内疚,看的玄云眉头紧皱,对姜期也开始不满了。
君乐瑶是刚入门的弟子,年龄也小,她都如此善解人意,姜期身为她的师叔,却如此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她还知道自己是问心宗的长老吗?
不知不觉间,玄云的心,已经偏的毫无下限了。
他冷冷的看着姜期,就不信姜期身为问心宗的长老,真能为了几棵草药,对君乐瑶下手!
啪!
事实证明,姜期真的下得去手。
拴在酒葫芦身上的眼红流苏,陡然变长,如同鞭子一般,狠狠抽在君乐瑶身上。
玄云震惊,赶紧护住君乐瑶:
“白柒,你大胆!”
当着他的面,就敢动手打他的徒弟!
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宗门宗主放在眼里了?
“我大不大胆,师兄不知道吗?”
姜期嗤笑:
“抢夺同门财物,鞭刑十五,对宗门长老不敬,杖刑十,师兄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徒弟,那就由我这个师叔来告诉她问心宗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