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盯着这资料看了好一会儿,他再调出约尔的档案,将重要信息总结如下:约尔·布莱尔,性别女,27岁,已婚,22岁毕业于横滨市立大学……于xx07年与劳埃德缔结婚姻关系,同年收养女儿阿尼亚。
阿尼亚的资料更简单:孤儿院出身,年龄6岁。
而‘福杰’一家人之所以从京都转移到东京米花町的原因也很简单:为了给女儿阿尼亚更好的生活。在原有的生活圈子里‘阿尼亚’的身份肯定会受到别人的指点(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但也只需要换个地方,就能让‘阿尼亚’避免这种情况。
看完资料,劳埃德神色不明的走出档案室,走过拐角处,回到他自己的办公位上,他刚坐下去,昨天刚买的移动电话就响了起来。
这里特意说明一点:黄昏的原生世界中,大众普遍使用的通讯工具的座机,但这也只在有钱阶层流行,而这个世界中,黄昏自然是没有手机的,他昨天去购买手机的时候也没有避着高木涉,而他给出的理由是:手机在搬家过程中意外损坏,正好约尔也想换款手机,干脆重新买。
劳埃德对同事做出一个歉意的表情,然后便到了室外,他扫了眼这个号码,并无印象,要是有印象对他来说才是大事。
黄昏接通了电话。
“哟”电话那头的女声令黄昏瞳孔一缩,“日安,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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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咖啡厅,安室透被紧急送往米花中央医院,主治医生给出的答案的食物中毒,安室透被送去洗胃,而早前就听到楼下救护车声音的毛利小五郎则出现在波洛咖啡厅内,他之前用正确手法给安室透先催吐了一次,不然他怀疑这人恐怕再过一会儿就会去见上帝。
他严肃地盯着那个三明治看了好一会儿,再看了眼神色紧张的约尔。
很快,目暮警官带着劳埃德来到这里,劳埃德一眼就看到了仿佛做错了什么事的约尔,他连忙走过去,面露担忧:“约尔小姐,你没事吧?”
“┭┮﹏┭┮”约尔欲哭无泪的看向劳埃德。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他指着劳埃德,道:“你小子!和凶手是一伙的吧!”
劳埃德表情冷静:“毛利侦探,请慎言。”
目暮警官也道:“毛利老弟!事件你已经调查出来了吗?”
不是沉睡状态的毛利老弟……嗯,这个状态下的毛利老弟说出的话听一听就好了,大部分都不必当真。
“当然!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毛利小五郎信心满满,他开始自己的推理:“这位夫人因为某种原因,在今日将安室透进行毒杀…”
“等一下!”劳埃德目光犀利:“某种原因?请问毛利侦探,这原因是什么?实不相瞒,我与妻子近日才来到米花町,我的妻子又是波洛咖啡厅的临时代理人,实在不知道能有什么原因能让她毒害自己店里的员工。”
“也、也是哦。”毛利小五郎的思路被成功带偏,但很快他又道:“也许是情杀呢?!这位夫人以前或许追过安室,但在接手咖啡厅后意外发现安室就是当初拒绝了他的男人,所以气急之下——”
“毛利侦探!”劳埃德打断毛利小五郎的话,“您这都是莫须有的猜测,如果您要推测约尔小姐是主谋的话,请给出实质证据。”
约尔:对啊!我要杀人很简单的!一下就解决了!而且安室先生是好人。
——约尔虽然从事杀手工作,但杀死的都是恐·怖·分子、毒·贩子或者人·贩·子之类的,或者杀死自己的同行,正如她坚信的那样,她也在为世界和平做出努力。因此她才不愿意放弃这份(杀手)工作。
并且也是基于能保护这份(杀手)工作的目的,才与劳埃德·福杰缔结婚姻。
而劳埃德也松了口气,要知道他在刚接完那通电话后,就听到目暮警官开始叫人出警,劳埃德本来就不打算做咸鱼,他正要主动申请出警,就又听到目暮警官说地点是波洛咖啡厅,是毛利侦探报的警,出警原因是有人投毒害人。
现在到了这里,劳埃德百分百确定,此次事件和约尔小姐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目暮警官:“对!毛利老弟,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总之,先让鉴定科识别一下。”
鉴定科的人员带走了那份三明治,并且检查了下后厨,医院那边也有人过去,在焦急地等待中,四十六分钟就这样过去,鉴定科人员给出报告。
鉴定科人员:“三明治上并没有毒物残留,盘子餐具上也不存在任何毒物残留,食物搭配也不存在相克。而安室先生那边,医生虽然判定为食物中毒,但残留物中并没有中毒痕迹,而安室先生的早餐配置也没有任何相克的地方。”
毛利小五郎:“怎么可能?!”
总之,这件事就这样落幕,医院那边安室透也打了电话过来说自己没事,而劳埃德在安慰完约尔后,从鉴定科那里拿到了剩下的三明治。
他微眯了下眼睛,从边角掰了一点下来放进嘴里。
两秒后,劳埃德头晕眼花地走出波洛咖啡厅,他眩晕地抬头看了眼旋转的天空,然后在目暮警官诧异地目光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劳埃德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