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醒来后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自己是怎么清醒的呢?
月木白回忆起自己最不想回忆的那段时光。
漫天的红色后是漫天的白色。
然后再次醒来就是自己的房间里了。
叔叔好声好气,别扭的哄着自己。
后来拿来了龙马的比赛录像,给自己看,还将龙马从小到大的事情说了个遍。
也说起了自己的苦恼,也就是龙马的网球——很有问题的网球。
可是他不知道改怎么解决。
叔叔的儿子,很幸福啊。
电视机中神采奕奕的龙马和电视机前没有光彩的月木白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儿子。”越前南次郎搂住月木白,声音也是哽咽,“你说说,你和那个臭小子怎么都这么不让我省心。”
月木白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他什么也不想,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后来,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月木白自杀了——将自己埋进浴缸里。
如果不是越前南次郎觉得有点不对劲,敲门也没有声音,月木白这一世真的就死了。
也正是因为死亡,让月木白的仙魂解封,浑浑噩噩几天后,月老月木白醒来。
可惜,世人已逝……
月木白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自己才害的月木夫妇早逝。
毕竟神仙的父母,不是谁都可以受得住的。
尤其月木白的体质特殊,他不是人、妖、鬼等成仙,而是一股信念成仙。
所以他只要他想成为什么,他就可以融入那个的意念。
这是他作为月老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大的弊端。
他能知道对方喜欢什么人,却理解不了。
亲身牵线了很多人,却都会阴差阳错后,渐渐他也不下凡了。
只是呆在天庭,只是判断合不合适牵线,甚至让他们自己给自己牵线。
渐渐,天作之合,成了人们向往的存在。
东想西想了很多东西,月木白头有些昏昏沉沉。
不远处的青年可能也哭累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默默流泪。
“我就是个累赘。”青年痛苦的呢喃:“我就是个废物……我……就是个负担!”
月木白抬头看向远方,“是不是,其实现在根本不需要月老呢?”
在明媚的阳光下,月木白的身影越来越透。
‘噗通’
很大的一个落水声
月木白看向青年的位置,哪里还有什么人。
急忙跑到还泛着涟漪的湖面,月木白想也不想的跳了下去。
在清澈的湖水中,月木白看到缓缓下沉的青年。
急忙游到他的身边,箍住他的脖子,拉着他就往上游。
费劲将那青年拉到岸上,月木白累的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