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晏安绕在她腰间的手不断轻拍安抚着,自己却是眉头紧锁。
江词咬紧了牙关,面色再次刷白,额前冒出了冷汗。
上药的时间并不长,她却只觉过得无比漫长煎熬。
等重新包扎好,他把落在其腰间的衣服给她重新穿上。
江词把头埋进了他颈间,似是劫后余生一般轻喘着气。
“好了……”段晏安轻拍着她的背,眉间却仍未舒展,“已经上完药了,很快就会好的。”
她就这样缓了许久,那钻心的疼痛才渐渐散去。
此后的数日,段晏安的行程里便多了医院,且占据了比他处理公务还要多的时间。
在牢狱里,他坐在狱警拿来的椅子上,漠然看着已历尽刑的人。
“还真是嘴硬。”他突然起了身,冷笑道,“是北都来的……凤明贤的人,我猜的对吗?”
那人惊疑望向他,段晏安俯视着他,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随之把手伸向他的脖颈,掐着其最致命的位置,一点一点地加重,让人更觉折磨。
他望着死命挣扎的人,眼底阴暗浑浊,丝毫没有一点儿松动。
“少帅,凤明贤的儿子——凤曳西确实从西南回来了。”顾之一进来,便立即禀报道。
段晏安将手里濒临死亡的人,随手甩开,拿过向阳递来的帕子,擦拭着。
“凤曳西……想来是凤明贤拿了父亲手上的部分兵权后,也让儿子来烟都分杯羹来了。”
顾之再次请示:“那他何时会出现?需要属下把人引出来吗?”
他回头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随之抬眉轻笑而言:“不过一个酒色之徒,何需跟他费那么多功夫?”
顾之轻愣不语。
“让人盯着乐舞厅……尤其是谢文曼。”他微抬眸,漠然吩咐,“把人抓到了,就先告知那些报社。”
顾之随即会意:“属下明白。”
段晏安从一旁的狱警腰间抽出了枪,只一枪,便解决了那以为能逃过一劫的人。
“扔了。”他把枪扔给了狱警,便转身离开了牢狱。
顾之和向阳紧随其后。
“顾之,我能和你一起去乐舞厅吗?”向阳小声询问。
“你跟着少帅,去什么舞厅?”
顾之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