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跑进房间的人,脱掉外套,解开了扣子,才拿出了那张纸条。
随即又是一顿迅速的操作,还用手给自己发烫的耳垂降了降温,才向着门走去。
待她打开门,段晏安已经站在了门口。
江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看的纸条递给他。
他接过纸条,微凉的手指随即触及了纸条上残留的温热,眸色随之一顿,停愣了几秒,他才定了定神,打开那卷成条的纸。
江词还是好奇占了上风,立即伸长脖子,往他手里的纸条看去。
“乐舞厅……”她喃喃自语,“为什么要找文曼姐?”
段晏安的眼底却是凝了寒。
这是想利用她打探我的消息?哼……想法是挺不错。
“我方才说,不能牵扯进他们的事中,你可还记得?”他转而看向身旁的人。
江词立即点点头应答。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能去舞厅找他们。”见她神色忧虑,他又放轻了语气,“还是说,你想去?”
她抬眸望向他,轻叹了口气:“见一下也不行吗?”
段晏安靠近她的手,绕过其腰间,将人抱向了自己。
“当然可以见,我陪你去……好吗?”
她的忧虑顿时消散,眉眼间也有了笑意。
“好。”
在这场还未开始的较量中,段晏安就已经毫无悬念地碾压了。
他唇边含笑,随即俯身靠近,极为克制地轻吻于那微微张着的绛唇。
心底自是不愿仅限于此,但是他们之间还不算真正开始,很多事不能急于一时。
“……去休息吧。”
江词看不出他的克制,只是像平常一样,轻笑着答应他。
很快,公寓里又安静了下来,而段晏安也已经回了书房。
数日后,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首战,以南方告捷收场。
消息也很快传遍了全国。烟都的大街小巷,卖报声格外清晰,街上来往的行人都手持着一份报纸。
在督办楼里,张棋亦是看着报纸,心情极度复杂。
“司令,段少帅来了。”门外的人忽而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