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就下呀……”
“快进去换了。”他拉着人便往里走去,随即掩进了门。
等前面的车离开了公寓,方才在后面停下的车里一前一后走下来了夏阡城和徐奕清。
两人都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那门,才撑着伞进到了旁边的公寓楼。
“段晏安怎么没有回南汀公馆?”夏阡城疑惑道。
走在其身后的徐奕清,却似乎在想另一件事。
“他如今被牵制,在南汀公馆只会被看得更紧……夏先生难道没有发现,阿词好像和他很熟?”
夏阡城脚下一顿,回头望向他,却没有回应。
他自顾自地往前走着,随即分析道:“如果只是段晏安强迫的,况且他们此前也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接受了他?”
夏阡城垂下眼眸,自行上前开了门。
“阿词心性纯良,信了他的花言巧语也难说。”
徐奕清想想也是,故而没有再多想。
而在南汀公馆的正门前,来邀请段晏安的方家管家被告知情况后,只能作罢离开了。
绵绵不绝的春雨,将烟都笼在一层薄雾里,繁华街道的霓虹灯像是一朵朵掩在雾里的春花。
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照在灯光下的公寓,泛着一层温暖的光晕。伏在沙发靠背上的人,一袭月牙白色的连衣裙外套着靛蓝色针织外衫,刚洗过还未干透的长发,也随意散着。
暗金色的眼眸望着窗外,掩在一片灰蒙蒙中的香樟树,鼓囊囊的腮帮子里,是刚塞进去的一半红枣糕。
刚喝下最后一口红糖姜水,便听得了敲门声。
江词随即起身,跑去开门。
“江小姐。”
来者正是徐天成,还有其身后的徐奕清。
“请进。”等徐奕清进来后,她小声问候,“徐大哥。”
徐奕清轻笑着点了点头,便跟上了徐天成。
段晏安听到动静,也从楼上书房下来了。
“段少帅。”徐天成微微鞠躬问候。
他一步步从楼梯下来,说道:“徐会长,请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