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顿时大悟,喃喃细语:“那个金小姐,与其他人不太一样……”
他反手圈住了她的腰,将人揽进了怀里。
“她哪里与其他人不一样了?”他挑眉轻笑追问。
江词抬头直看着他,认真回答道:“她说话时总是会很快,而且她的语气转变得也很快,可以听出来她是不是开心……这和其他人不一样。”
“哦……观察这么仔细呀。”段晏安故作试探问她,“那绾绾能听出来,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也学着他挑了挑眉,信誓旦旦地回应:“我能看得见你,不用听,我也知道。”
她对待他的方式,似乎总是与旁人不一样,也是只属于他的方式,像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偏爱。
而这样的偏爱,往往都是最容易俘获人心的,段晏安也不会是例外。
他的满目笑意宛若星河明亮,随即俯首慢慢靠近,似是试探地触碰她。
江词自是知道他想要什么,他的剑眉清扫过自己的眉心时,总让她由不住地绷紧身体。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交叠圈住了他的脖颈,随即直起腰,动作尤为生疏地轻吻于其唇角。
而她的主动,就像是打开这欲望洪流的钥匙,一旦放出来,便以势不可挡的姿势吞没所有理智,直到索取至填满这欲望的沟壑。
段晏安的温柔,总像是一层掩饰着他的强势蛮横的华丽幔帷。驻足远观时,让人感叹他的华贵耀眼,但只有真正靠近,掀起了这层幔帷,才会发现被遮掩的另一面。
而这一面,也比普通人更为强烈明显,因为他所处的起点原就是高处,故而他看得更远,想要得到的自然也会更多。
几日后,金屏与傅元修的婚礼也隆重举行了。
双方父母似乎都很满意,只有两位新人都是抱着无所谓的心态。
金屏嫌弃地把肩上的头纱往身后挽去,金夫人警告了几句,又把头纱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烦死了……”她小声嘀咕着,随即又把头纱挽到了身后。
傅元修抬手掩着嘴角勾起的弧度,故意问道:“金小姐,你似乎不太喜欢这婚纱呀?”
“你那不废话吗?”金屏白了他一眼,“傅元修,我警告你,咱俩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你要是趁机占我便宜,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占你便宜?”傅元修轻蔑一笑,“我能跟你结婚,已经是你占的我最大的便宜了。”